《上官》
上官爱卿的丈夫,是一个沉着冷静、铁面无私,甚至有些专横的大企业家。她以前做他情人,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原配夫人,但她不习惯叫他老公,故一直称他为先生。每回见面,她的开场白也都是:“你有事吗,先生?”
然而秦篁从不觉得她的招呼声老套,也从不对她产生厌腻,他会一本正经地回:“你就是我的事。”
《樱照良宵》
樱招将自己唯一的弟子给睡了。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她堂堂一派长老、当世第一剑修,做出这等有违人伦之事——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,以她今时今日之地位,不过睡了个徒弟而已,谁敢置喙?她只是没想到,她这名徒弟,竟是个魔族。
二十年前,她将魔尊斩苍击杀于琅琊台的壮举仍被整个修真界高歌传颂,如今她却识人不清,将个半魔少年收为亲传弟子不说,还一朝失足将人给睡了。
如若传出去,恐沦为天下人笑柄。将那弟子杀了灭口倒是一了百了,然而少年实在生了一副好皮囊,况且,她的追魂印,发作时只有他能安抚住。还是先将他囚起来吧,等他没有了利用价值,再杀掉好了。
《不再是普通朋友》
那天,资本大所组织律师去下乡参加普法活动。江向怀是大所合伙人,周织澄是负责的县城律师。有人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嘿,报应来了,你的前女友。”
“为什么名校毕业却回到县城当律师?是逃兵还是法律理想者?”
周织澄不知道,她只知道有人的地方,就需要法律的普及。这世上除了纵横于高楼大厦和资本市场间的精英律师外,自然也有游走在普通人辛酸苦辣和鸡毛蒜皮中的基层律师。市井烟火,同样伟大。
《离婚后和前夫一起重生了》
很多人都羡慕孟听雨,只因为她的丈夫创造了从一穷二白到身家百亿的奇迹。可没人知道,从十八岁到三十六岁,陪伴徐朝宗的十八年间,他在她心里变成了食之无味、弃之可惜的鸡肋。
从民政局出来后,孟听雨还没来得及约姐妹庆祝恢复单身,一场意外的车祸将她带回了十八年前,彼时她因军训中暑躺在医务室里……这是什么惊天噩耗啊!!!大别墅没了,每天睡在没有空调的四人间宿舍里;豪车没了,挤公交车挤到怀疑人生;永远都刷不完的卡没了,每个月守着一千块的生活费战战兢兢地省吃俭用。
孟听雨在悲愤之下,准备谈一场恋爱来转移心情,结果刚拉上小手跟着准男友去见他室友时,被徐朝宗那冷淡又锐利的视线逼得分分钟想投稿修罗场bot。有比离婚后重生这件事更可怕的吗?有。(前夫也重生了?!)
《春心动》
多事之秋,永盈郡主遭遇山匪撞坏脑袋,记忆错乱,误将自己当成了某话本的女主人公。
这不要紧,要紧的是,她还将那位与自己势同水火的“死对头”认成了常与她私会的情郎。眼看情郎打完仗回京后迟迟不来寻她,仿佛全然忘了她,向来眼高于顶的郡主气呼呼放下身段,搬了把梯子,一把架到了将军府墙下。孪生哥哥在边关枉死,元策封锁兄长死讯,假扮成“大难不死”的兄长,回朝开始了清算。
没想到博取了天子的信任,避开了政敌的怀疑,却躲不过有天深夜一位姑娘翻了他的墙,一脸委屈地敲开他的窗——“阿策哥哥,你这么久没来找我,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呀……”
“……”
没人告诉他,他们是这种死对头。一位志在颠覆王朝的少年反臣,有一天动了春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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